第99章
作品:《葑菲不弃》 20160310:星期四。1-7℃,阴转多云
和平常一样,六点闹钟响,两人起床,然后各自忙。
武葑吃完早餐,送孙爸爸上班,然后回家劈叉、站桩和打拳,结束后准备中午饭。
十一点,开饭。
两人吃完饭以后一起洗碗,然后孙郗媛进书房,武葑坐在沙发上计划上海之行。
他想这周末就去,他给苗婷婷发消息,让她问问苗外婆,这周六或者周日去上海可不可以。
苗婷婷回复他,苗外婆说任何时候都可以。
武葑回复她说他周六早上八点过去接她们。
她回说好的。
上海行其实什么都不用准备,去三个人就好了。然后他开始练习“龙形十四势”。
到下午四点半,他提前半小时出门,他去加油站加满油,然后去学校等孙爸爸下班。
“牛仔裤”“如约而至”,又“如约而去”。
送孙爸爸回家以后,武葑把车停到地库,然后走路去“老地方”。
半小时教学以后孙郗媛也如约而至,晚饭后两人散步回家,然后又是各忙各的。
武葑做完“功课”,洗漱一番,十点半上床劈叉,同时记计划,记完后继续截拳道。
才看了几分钟,他的手机响了,居然是瞿荟芸打来的电话。
武葑立即接通了。
瞿荟芸说蓝彩岚住在酒店里,现在在发烧,她让武葑明天早上送她去医院。
武葑问她严不严重?要不要他现在就送她去医院。
瞿荟芸说具体情况她也不清楚,如果他方便的话,就现在去看看她。到时候给她打个电话说一下情况,免得她担心。
武葑说好,然后挂了电话。他走去书房和孙郗媛商量,能不能陪他一起去酒店照看一下蓝彩岚,可能还得上医院挂水。
孙郗媛说她就不去了,有什么情况给她发个消息。
武葑说好,他想了想又说,明天可能没有办法送孙爸爸上班了,该怎么跟他说,现在打电话的话,他会不会睡下了。
孙郗媛想了想说现在打总比明天早上心急忙慌地通知来得好。她让武葑安心开车,她通知他就行了。
武葑让她早点睡,然后就出门了。他开车前往酒店,很快就到了。
在女服务员的带领下,他来到了蓝彩岚的房间门口。
敲门之后,武葑在门外听到了她软弱无力的应答声。过了一会儿,蓝彩岚在里面门口轻声问道:“谁啊?”
“我,武葑。”
门立即开了。
武葑看到蓝彩岚颤巍巍地站在门口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脸上勉强露出了笑容。她穿着睡衣睡裤,披着一件厚外套。
房间里开着空调,很暖和。
武葑走进去扶着她走到床边,让她坐下来,然后伸右手用手背摸了摸她的额头,滚烫。
武葑问她吃药了没有,她说吃了退烧药,好像还没有见效。
武葑说送她去医院吧。
她点了点头,然后就躺倒在床上了。她闭着眼睛说她鼻塞得厉害,头痛欲裂,还浑身无力。
武葑问她,她的证件在哪里。
她指指床头落地衣帽架上的一个紫色包包说都在里面。
武葑走过去,找到了身份证和医保卡,放入口袋以后,他拿了一件大衣和一条纯棉家居裤,走到床边把大衣盖在她身上,然后抱起她就往门口走。
出了门,他让服务员关好门,然后三人一起坐电梯下楼。
到了大门口,他用大衣遮住她的头,然后掏车钥匙准备按解锁键。
服务员告诉他,马路斜对面就有医院。
他问她大概有多远。
她想了想说不到五百米。
武葑抱着蓝彩岚走回大堂的休息处,把她放在沙发上,然后让服务员替她穿好家居裤,以及反穿大衣,盖住她的脑袋。他放好车钥匙以后抱着蓝彩岚往门口走去。
五分钟以后,他跑进了急诊室。
挂号就诊。
医生责怪武葑,说她在发烧,还给她穿那么多,想捂坏她吗?
武葑解释说他们是跑着过来的,怕她再受冷风吹。
医生一量体温,39.8℃。
武葑让医生开床位住院,医生说没有必要。然后就是抽血验血等报告,接着就是找医生查看报告。
医生说先挂几瓶水,回去再吃点药,如果还有不舒服明天再来,然后他开了药。
两人坐在急诊室里等着挂水。
蓝彩岚还是脸色通红,呼吸不畅,体温也还没有完全降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护士过来给她挂水。
半小时以后,她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了。武葑摸摸她的额头,好像退烧了。武葑在心里舒了一口气,然后他分别向瞿荟芸和孙郗媛发了消息,心里却在感慨,这么晚了还要向她们汇报情况,影响她们休息,真是罪过。尤其是瞿荟芸,毕竟年龄大了,深更半夜还要等到踏实的消息才能睡觉。
20160311:星期五。2-10℃,晴
三瓶盐水挂完,蓝彩岚睡着了。
武葑看着她熟睡的样子,心里有些心疼她。他觉得他可以给她找一个男朋友照顾她,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卞志超,那个傻小子如果能把酒戒掉,还是挺不错的。有他照顾蓝彩岚,蓝彩岚的生活肯定能舒心不少。
凌晨两点左右,蓝彩岚醒了,她感觉身体好多了,就是喉咙痒得难受。
武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,她喝完后闭着眼睛休息。
“谢谢你,我没有想到你会来,我还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呢。”她对武葑说道。她的声音比刚才在酒店房间里大了一些。
武葑想了想说道:“你竟然以为我真的生你的气了?我生我自己的气倒是真的。所以我决定过两天去上海跟我妈妈道歉,我要把她对我鞠的一躬还给她,我根本受不起。”
蓝彩岚听了,问他道:“你可以带我一起去吗?”
武葑想了想说道:“你的身体吃得消吗?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呢。我打算这周六就去。”
“要不你等我康复了再去,好吗?下周一或者下周二我肯定好了。”蓝彩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武葑又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好是好,只是我已经跟苗外婆和苗婷婷约好周六去了。如果你要去,那我只能跟她们改时间了。具体哪一天,你得想好了。”
蓝彩岚看着武葑,心里产生了强烈的依赖:“周二吧,我多休息一天,身体也能更好一些。”她需要他在她身边陪伴她,多一天总比少一天好。
然后她就嚷着要出院了,她想回酒店去,和武葑共享“二人世界”。
武葑说怎么也得等到天亮了,这期间看她的体温会不会反复发烧才行。如果回去了还烧起来,那岂不是又得再回来?
蓝彩岚听了,只得点头同意。她想到她刚才的样子,有点像在撒娇,不由得脸红了。
武葑看到了,吓了一跳,以为她的体温又升上来了。他伸手摸摸她的额头,没事。他疑惑地看着她。
这样她就更加不好意思了。她想拿大衣闷住头睡觉。
武葑拉开了,他说医生交代了,不能再闷着热到了。
蓝彩岚只得侧身背对着他靠着椅子,任由脸上“发着烧”。过了一会儿,她终于平复了一些。
武葑问她怎么就感冒发烧了。
她想了想说道:“昨天晚上八点多我就睡觉了,可能是睡觉前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淋了一会儿冷水,然后到九点多就开始鼻塞难受了,接着头疼,后来感觉身体打寒战,然后又开始发烫,我知道我肯定是受凉感冒了。我就打电话给服务员,让她给我找感冒药和退烧药。吃了药以后,我感觉越来越难受。不知道是谁告诉了瞿董,瞿董打来电话,问我情况,我不想让她担心,就说还好,吃了药睡一觉就没事了。可事实上我已经浑身无力了。她可能听出了不对劲,所以就给你打电话了。没想到你很快就来了。”
武葑无奈地说道:“我能不来吗?我妈妈还在家里等你的消息,你没有被照顾到位,你以为她还能睡一晚上踏实觉吗?对了,你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洗澡淋到冷水呢?”
蓝彩岚说道:“因为我心里在想事情,没有注意到。”
“你洗个澡还胡思乱想什么呀?”武葑突然心思有些不正派,他在心里随手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蓝彩岚翻身看着他,嘟囔道:“还不是怪你?你说你不肯原谅我,我就落下心病了,白天上班的时候不敢想,那就只能晚上想了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洗澡的时候想呀,你看,着凉受寒了吧,发烧挂水,多折腾人呀。”
“你这是在怪我吗?我都躺病床——不对,病椅上了,你还要怪我?”蓝彩岚嗓音有些哑,她快要哭了。
武葑一听,立即解释道:“我那是心疼你,你听不出来吗?怪不得我妈说你傻呢。还有,你也不懂幽默,我哪会真的生你气,不原谅你呢?”
“言为心声,你说出来了,我就认为你是那么想的。”蓝彩岚说道。
武葑听了,忍不住调侃她:“有种话叫做玩笑,你懂不懂?我看你是受你们瞿董的熏陶过头了,脑子里只有固有思维。”
蓝彩岚委屈地说道:“你这样说我,刚才瞿董电话里又那样说我,我就在你们俩之间受夹板气。”
武葑问道:“她怎么说你了?”
蓝彩岚看着他,眼神有些闪烁,她在犹豫说还是不说。
武葑一直看着她,等着她开口。
她低声说道:“瞿董说我,自从认识了你,就变坏了,有事老是瞒着她。”
“你连自己生病发烧都不告诉她,也难怪她这么说了。”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:“我发现你好像不懂得变通,还连累我。”
而蓝彩岚在心里回答了他:“一切都是因为你。我原来可不这样的。”
的确,要不然瞿荟芸怎么会把一家酒店交给她管理呢?
两人沉默了。
武葑闭目养神。
蓝彩岚虽然不发烧了,身体还是难受,她坐在椅子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她想着武葑现在有孙郗媛在身边,而且他心里也只有她,加上瞿荟芸也认可她,所以她自己对武葑再有什么想法都无济于事了,她只能把这份心意放在心里,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“嚣张”的苗婷婷呢。苗婷婷上次的眼神,让她心里很不痛快,同时也激起了她与苗婷婷一争高下的念头,毕竟那时候瞿荟芸会站在她那一边。而眼下,她只能默爱着武葑,如果他和孙郗媛领证了,那她就彻底死心了;如果他们俩真的像苗婷婷猜测的那样分开了,那她就还有希望,至少她也要去争取一下,他是瞿董的儿子,这就是最好的理由。这个理由可以展开很多其他的理由,她至少能想出五六条来……
护士进来量了一次体温,正常。
然后蓝彩岚就坐不住了。
武葑没有办法,只得收拾东西,回酒店。武葑扶着她走到医院门口,替她兜好大衣,包裹严实,然后两人慢慢走回酒店。
回到蓝彩岚的房间以后,武葑接了一壶水烧水,蓝彩岚去了卫生间。
安顿好她睡下以后,武葑准备离开。
蓝彩岚让武葑别回去了,疲劳驾驶不好。
武葑想了想说那他就去开个房间睡一觉,睡醒了再过来看她。
她点头同意。
武葑下楼开了房间,关了闹钟,直睡到十点多钟才醒来。
期间瞿荟芸、孙郗媛和苗婷婷都给他打过电话,他一个都没有听见,他太困了。洗漱后他上楼去找蓝彩岚。
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,她精神状态好了一些,体温也一直正常,没有再发烧,但她看起来还是一副病殃殃的样子。
武葑分别给瞿荟芸和孙郗媛打了电话,告知情况。然后给苗婷婷打电话,告知上海行推迟到下周二。
苗婷婷责怪他是反复小人,她让他周一必须按计划陪她和苗外婆去购物。
武葑答应了。然后他下楼去餐厅,给蓝彩岚点了一份瘦肉粥和一锅炖鸡汤,他自己则是油淋生菜和三碗米饭,干饭的时候,他顺便在蓝彩岚那里“分了一杯羹”。
吃完饭他准备回去,蓝彩岚请求他再陪她一会儿,她一个人觉得有点孤单。
武葑问她,这两年她是怎么过来的,一个人就没有感到过孤单吗?
她看看武葑,说道,以前只顾工作,满脑子都是酒店里的事情,根本就没有工夫想个人感情,所以从来不觉得孤单,但是现在,不行了。她用一种温柔中带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的眼神看着武葑。
武葑也看着她,好像明白了什么。他不忍心在她卧床的时候伤她的心,加上她的眼神对他来说更是我见犹怜,于是他对她说道:“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,所以……”
“我明白,所以我没有要求你什么,我也不会那么做。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只是现在,如果你能再留下来陪我半天,我想我会觉得很开心的。”
“然后晚上呢?明天呢?你怎么办?生病是不是让你的心理变得脆弱了?你要坚强一点。”武葑鼓励她。
“我在你面前不想坚强,那样你就离开我了。”蓝彩岚说出了心里话。
武葑想了想,对她说道:“其实我挺喜欢那个时候说我沟渠都不如的你的。当然,不是我贱喜欢被人骂,我是喜欢有人指出我的问题。我知道我这些年都是一个人,自由散漫惯了,身上有很多问题,但我遇到的人都不太愿意批评我,可能他们觉得我这些年挺不容易的,他们不忍心批评我。我有一个最好的朋友,她会经常批评我,可是她现在在西安,帮不到我,我偶尔跟她聊天,她都能从字里行间看出我有问题,然后她会立即指出来,说教一番。我挺喜欢这样的。可是我现在身边的人都不会这样做,譬如孙郗媛,她就会一味地顺着我,在她眼里我可能是一个完人,根本没有缺点和问题。苗婷婷呢,她偶尔倒是说过我的不是,但她带有明显的感情色彩和偏激之情,很多时候都是无理取闹,说不到点子上的。要不你就做我的那个旁观的批评者好不好?你看到我有什么问题,你就直接告诉我。我不会生你气的,真的。相反,我还要感谢你呢。”
“你这是要我当你的蓝颜知己吗?”蓝彩岚问道。
武葑微笑着说道:“谁让你姓蓝呢,是吧?”
“我不要,我要红色的。”蓝彩岚反对。
“那我给你介绍一个,怎么样?”
蓝彩岚摇摇头:“近在咫尺已经有了,何必还要去踏破铁鞋呢?”
“近的这个不合适,就只能舍近求远了。”
“万一以后合适呢?”
“那就等以后合适的时候再说了。”武葑不忍心让她彻底失望。
“那好吧,我暂时就做你的……知己。”蓝彩岚勉为其难答应了。
“专门挑错的知己。”武葑补充道。
“你有那么多缺点和问题能让人挑吗?”蓝彩岚好奇地问他。
“你感觉不对的就说好了,说错了也没有关系的,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,只是语气可以友善些,不要再用‘沟渠都不如’这样的了。”
“你还记着这个话呢?你真记仇。对了,这算不算一个缺点?呵呵。”蓝彩岚面露微笑。
“不算。”武葑说道,“因为你说的这句‘沟渠都不如’,让我想了两天,我当然得深刻地记住了。这句话是你对我提出来的第一个批评,使我认识到有时候说话不能信口开合,太过随意,要考虑到听话人的感受。当然,如果受到羞辱,我有时候忍不住会回怼,这和拳脚反击不同,伤的是双方自尊,而不是身体。”
“我知道你一个问题了,你有时候话太多。”蓝彩岚继续微笑着说道。她和武葑在一起聊天,心情好多了,心情一好,她的身体恢复起来就更快了。毕竟她本来也带着些心病的,现在,心药就在眼前,她的心病自然医好了。
“其实我以前不喜欢说话,但回到K市以后,我发现我真的话多了,而且有些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好,可我居然说出来了,有时候还是当玩笑说的。我想我知道我的一个问题了,开玩笑不看对象。譬如和你,其实我们都不算熟,我却和你开玩笑。”
“就是的,你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很轻浮,也很讨厌。但后来我对你有了一些了解,我才发觉你其实挺好的,很多地方和瞿董都挺像的。”说到这里,她突然笑了起来。
武葑问她笑什么。
她说武葑和瞿荟芸在外貌上相差太大,根本不像母子俩。“瞿董皮肤白,人也美,你呢,黑不溜秋的,也不帅。”说完她又笑了起来。
武葑想了想说道:“要那么帅干什么?我又不靠脸吃饭。还有,我虽然长得不好看,可我已经有……”他说到这里停住了,他想说的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,接下来还会成家,还会有孩子,总之幸福已经在路上了。但他觉得此刻在蓝彩岚面前“炫耀”,好像不合适,所以他打住了。
蓝彩岚当然能猜到他的一些意思,她甚至以为他没有说的话里还有他有好几个“追随者”这样的意思在,而她,也是其中一个。所以她不吭声了。
两人就此聊僵了。
沉默了一会儿,武葑站起来给她倒了一杯热水,然后看着她有些生气的样子,轻声问道:“还聊吗?”
蓝彩岚闭着眼睛摇摇头。
“那我就回去了。”武葑说道。
蓝彩岚睁开眼睛,不想让他走。可他这样干坐着总不是个事,她想说的话又不能说。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。
她拿起来看了一下,是卫璧琳。
她接通了。
卫璧琳说她正在来K市的路上,一个小时以后到。她奉瞿董之命前来照顾她一两天。
挂了电话,她对武葑说她表妹要来。
武葑说那他就先回去了。
她很奇怪地问他:“你不想见我表妹吗?”
武葑摇摇头说算了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蓝彩岚说道:“你就这样走了,她会怪我的。再说她可能带了瞿董的话过来的。”
武葑说道:“那就由你转述给我好了。”说完,他准备离开。
蓝彩岚说道:“要不你再坐半个小时,好不好?我睡觉又睡不着,也没有心思做什么事情,你就坐着不说话也行。”她依赖着他的存在感。
武葑想了想,说道:“要不我站半小时桩吧,你就当看戏了。”
“好啊好啊。”蓝彩岚立即说道。这样虽然也很无聊,但总比他离开要好一些。她看着武葑在窗口站桩的背影,心里暖暖的。
半个小时以后,武葑结束站桩,离开酒店回家。
蓝彩岚心里有些不舍,但没有难过,她不是不知足的人,更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她知道自己今天对武葑的要求已经过分了,他回去可能还要向孙郗媛解释一番。
武葑回到家后和孙郗媛打了招呼,然后他在沙发上劈叉,结束后在客厅里做“功课”。
期间有微信消息过来,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看。
四点多他结束“功课”后坐在沙发上休息,才看了消息。
是蓝彩岚发来的:“未必灵同志说她感觉你的离开羞辱了她,你太不给她面子了,她要找你算账。然后就是瞿董让她转告你的话,她不肯告诉我,所以我也没法告诉你了。”
武葑想了想,回复她道:“你好好保重身体。对了,你让她也一样,有找我算账的心思和时间,还不如干点正经事呢。我很忙,就这样。”
武葑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,然后走回房间睡觉。他今天不用去接孙爸爸下班,因为他肯定是骑电动车去上班的。但他还要去“老地方”教学,所以他睡觉前开了五点半的闹钟。
他很快就睡着了。
五点半闹钟叫醒他之后,他起床洗漱,然后和孙郗媛一起去“老地方”。
半小时以后吃晚饭,然后和平常一样,两人散步回家。
路过苏阳的花店,两人进去买了十九朵玫瑰花,几种颜色凑了这个数扎成一束。
武葑说今天没有陪伴她,所以补偿一下。
孙郗媛原本想问他一些话,但她看着玫瑰花,知道了他的心意,就打消了那个念头。
两人回到家以后,都去了书房学习和“工作”。十点半两人洗漱,上床,武葑记了明天的计划以后,就钻到孙郗媛的被窝里请求奖励,他说看在玫瑰花的份上。
孙郗媛说今天的玫瑰花是给她的补偿,一花不可二用,想要奖励,除非明天再买十九朵给她。
武葑挠她痒痒说她太贪心了。
孙郗媛回怼他说,她只是贪花,他却贪色,他更过分。
......
于是这一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