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
作品:《葑菲不弃》 20160313:星期日。6-13℃,多云转小雨
今天上午没有什么事情,平平常常。
下午两点,孙郗媛和武葑一起出门去健身房。
天空下着小雨,所以两人共伞而行。
到了健身房,武葑看到人还挺多的。
孙郗媛和龚保国打了招呼之后就进去找梁芝华了。
武葑问龚保国,卞志超在不在。
他说在。
于是武葑独自一人前往搏击俱乐部。
走到门口,他听到了擂台上卞志超的喊叫声。
卞志超正陪着一名学员训练。
武葑不便打扰他们,他走到一个角落的凳子前坐下来,看着他们训练。
卞志超戴着拳靶,看起来相当认真和投入,直到对方累得喊停,他才停止训练。他放下拳靶,走出擂台,然后大笑着和武葑打招呼。他先责怪武葑:“哥,你可真行,这么久都不联系我,我还以为你看不上我呢。”
武葑微笑着说道:“你叫我一声哥,自然应该是你先联系我才对。”
卞志超听了,大笑着问他道: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你还讲究这些论资排辈?”
“那你不联系我是什么原因呢?”武葑反问他。
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我以为你看不上我的粗俗嘛。”
“那我还以为你看不上我的做作呢。”
“哥,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。算了,我们不打嘴仗,要不切磋一下?”
武葑摇摇头说道:“我想我以后都不能和你切磋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卞志超惊讶地问道,然后他想了想,继续问道,“莫非你怕了我了?”
武葑微笑着说道:“你的确比我厉害,不过我像怕你的样子吗?”
“那你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知道了你的左手有问题……”他解释着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卞志超吃了一惊,打断了他的解释。
“上次比赛你不是录像了吗?我把录像发给我西安的朋友看了,他告诉我说你的左手有问题,要不然我不可能抓得住你的破绽的。”
卞志超眼睛一亮:“你还有朋友和你探讨武术?怪不得……”他想说怪不得武葑功夫不错。
武葑说道:“我之前说过他的情况的。”
“你的资源不错。我好像有点印象,你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?”
武葑微笑着看着他,和他开玩笑道:“我们俩才第二次见面,你就要和我的朋友交朋友了,你这是不是太过热情了?”
“啊呀,以武会友嘛,咱是学武的,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。你看,台上我的学员,我也可以介绍给你认识的嘛。”说完,他指了指擂台上坐在角落里休息的学员说道。
武葑摇摇头,继续开玩笑:“有一个你,我都疲于应付了,我看还是算了。”
“你看看你,我就知道你会这样,拒绝人还真是你的特长。算了,说正事吧,你能来找我,我挺高兴的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卞志超问道。
武葑看看擂台,然后又看着他,说道:“我来找你聊点事情,会影响你工作吗?”
“我们有十分钟休息时间,能聊完吗?”他看着墙上的时钟,继续说道,“还有七分钟。”
武葑想了想,摇摇头说道:“估计不行。要不晚上我请你吃晚饭吧,去饭馆里吃家常菜。”
“没有酒喝我可不去。”卞志超随口说道。
武葑看着他,认真地说道:“其实我来就是找你谈这事的。我想着你最好能把酒戒了,当然也不是不喝,而是少喝,隔三差五地喝一点,每次呢也都控制着点量。”
“那喝着还有什么意思?太不痛快了。”卞志超反驳道。
武葑说道:“你的左手本来就有点问题,你再喝那么多酒,时间久了,可能就会抖起来了,你别不当回事,真的。”武葑很严肃地劝他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慢慢说道:“不幸被你说中了,其实已经开始抖了。”
武葑吃了一惊,他紧张地看着卞志超,问他道:“你去医院检查过没有?”
他摇摇头说他身体好着呢,能吃能睡的。
武葑劝他最好去检查一下,他不肯去。武葑心想,没办法了,只能等他教完学员逼着他去了。于是他问他道:“这个学员练完还要多久?”
“四十分钟。”
“今天还有学员来吗?”
“没有了。怎么了。”
“没怎么。我现在去健身房,待会儿再过来找你。”
“好,那我先去忙了。”
两人“各奔东西”。
武葑去健身房找龚保国,他向他打听卞志超身体的情况。
“龚老板,您知不知道志超左手发抖的情况?”
龚保国听了,先是疑惑然后惊讶地看着他。他没有想到武葑会关心卞志超的身体健康。他摇摇头看着武葑。
武葑说道:“他刚才告诉我的。我劝他戒酒……”
“啊呀,我也劝过他好多次了,可他不听啊。我跟他说,你喜欢喝,可以少喝点,不要次次都喝醉了。说来说去,还是被感情伤了的原因。”龚保国打断武葑的话说道。
武葑说道:“我想让他把酒戒了,您能不能劝劝他,让他答应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?”
龚保国想了想,问道:“他的身体应该没有问题吧?你看他那么强壮,孔武有力的。”
“他的左手已经开始发抖了。”武葑说道。
“那是他以前受伤留下的后遗症。”龚保国解释道。
“是这么回事?”武葑不太相信,“我看他告诉我时候的表情,不那么简单。他自己心里应该也是有数的,要不您待会儿问问他,和以前有没有什么变化。我觉得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。还有,他的酒,必须戒了……”
“你怎么这么关心他?”龚保国疑惑地看着武葑。
“我把他当兄弟嘛。”武葑说道,“另外,我也有点私心,我想给他介绍一个女孩子认识,但我不能给人家介绍一个病号吧?所以我得确定他的身体没有问题才行。”
龚保国听了,兴致一下子就来了:“哦?什么样的女孩子?你先跟我讲讲。”他一直紧张着卞志超的婚姻大事。
武葑说道:“是一家酒店的经理。”
“酒店经理?不会是那种不正经的吧?”龚保国有点失望。
“您想哪里去了!”武葑抗议道,“她是酒店的最高主管。”
“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“我去吃饭认识的。”武葑随口说道。
龚保国那样怀疑蓝彩岚,武葑有点兴致索然了,所以他也不愿意跟他多说蓝彩岚的情况了。
龚保国说道:“吃个饭就能轻易认识……”
武葑打断他道:“算了,我真是多此一举。您就说您同不同意志超去医院检查身体吧。”
龚保国思考着,没有回答武葑。
武葑看出来了,他的意思很明显,没有必要嘛。
武葑想着,只能他自己去和卞志超说了。他不知道,龚保国对他其实没有多少好印象。他走出健身房,在搏击俱乐部外面不远处站着等卞志超下课,同时研究截拳道。
半个多小时以后,卞志超的学员走出俱乐部,他看到武葑,和武葑点头致意。
武葑愣了一下,说了一句“你好。”
那人离开后,武葑走进俱乐部。
卞志超在擂台上收拾器具。
武葑走过去问他:“你要去洗澡吗?”
“当然。下午没有课了。”卞志超拎着器具,边走下擂台边说道。
武葑说道:“那等你洗好了澡,我们再聊。”
“行,你再等我十五分钟。”说完他走进角落里的办公室去了。过了一会儿,他拿着替换衣服进了旁边的洗手间。
武葑在擂台旁站桩等他。
十几分钟以后,卞志超走到了武葑身边,叫停了武葑:“你练这种玩意纯粹是浪费时间,还不如多踢几次腿呢。”
武葑笑着说道:“你这是井底之蛙的见解,有没有用处,你自己试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太枯燥了,我试不来。”
“那是你没有兴趣在上面,如果你有兴趣,你每天都能抽出时间来站的。也不要你多长时间,每次十分钟就行,要不你试试?”
“你为什么要我这样呢?”卞志超问道。
“去你办公室聊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走去卞志超的办公室。
里面空间不大,除了一张不算大的办公桌和里外两个办公椅之外,没有什么办公设备了。卞志超的椅子后面是一整面墙的柜子,好多格子里面都摆放有证书和奖杯。
两人坐下后,武葑说道:“志超,老实说,你的性格比我好很多,我挺喜欢你的,所以我是真把你当兄弟看待的。”
卞志超咧着嘴直笑:“这就是我朋友多的原因。”
“但你应酬太多,喝酒太多终究不是好事,你听我的,把酒戒了,怎么样?”武葑诚恳地说道。
“那可不行啊,酒是我的命……”卞志超不同意。
武葑打断他道:“你今年还不到三十岁,再这么喝下去,你……”武葑不想用难听话“诅咒”他,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适,“要不这样,我们去一趟医院,让医生给你做个全面检查,然后看看医生怎么说,好不好?”
“不用了,我的身体好得很,不吹牛说能打死老虎嘛,打死一只大狼狗还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这是两回事,你要为你的长远考虑。”
“想那么远干什么?眼前一天一天过好就得了。”
“你不打算找女朋友,然后结婚生孩子了?”
“那肯定要啊,可现在不是没有嘛。我正愁着呢。”
“你跟我去医院检查身体,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,怎么样?”武葑和他谈条件。
卞志超眼睛一下子就亮了:“真的吗?太好了!干什么的?”
“一家酒店的经理。”
“哦?酒店女经理?不错,收入应该不会低。”卞志超挺满意。
“你不怀疑她这出身……不好?”武葑把龚保国的担忧告诉了卞志超。
卞志超听了哈哈大笑:“我舅舅就是这个德行,你别看他开个健身房,好像思想挺前卫的,其实脑子里老古板得很。哈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武葑这下放心了,“你如果想认识她的话,就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,然后我再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“你这路子不行的,男欢女爱,你怎么可以跟我谈条件呢。”卞志超抗议。
“我作为介绍人,得对双方负责任吧。”武葑解释。
“你这话好像有道理。行吧,去就去,反正我也好多年没有体检了。不过我可事先声明,如果检查下来没有问题,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我介绍女朋友给你认识还不好吗?你还要开什么条件?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你介绍女朋友给我,那是私事,我要说的是公事。”
“你说说看。”
“你看,我们是同行,对吧?你公司开起来了,我出点资金入股……”
“我看这个就算了吧,这个事情已经给我带来一些麻烦了。”武葑拒绝了他,但他随即想到什么,“你怎么知道我开公司的事情的?”
卞志超笑着说道:“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的。”
武葑想了想,说道:“要不我们换个方式。你不用出钱,你技术入股,怎么样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来我公司当教练,教搏击怎么样?”
“你这不是抢我的生意吗?你太坏了。”卞志超不答应。
“你胡说什么呀。你的学员是你的学员,我怎么可能把你的学员抢过去呢?再说了,我那边也招不到多少学搏击的学员的,毕竟那不是我的主营业务,我只是担心,如果有人来报名,我总不能拒绝吧?但我可能顾不过来,所以想到找你帮忙。虽说是帮忙,当然不能让你白出力,你说对吧?”
“这样的话倒是可以。”
“对了,你现在这边有多少学员?可别两边冲突了。”
“我这边每天就一个学员,一个半小时。”
武葑瞪大眼睛看着他:“那你的收入,怎么支撑你这个俱乐部的运营?这里一个月的租金应该不便宜吧?你开了多久了?挣到钱没有哦?”
武葑的问题好像戳到了卞志超的软肋了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我现在的收入也就够勉强支撑下去,基本上不挣钱。即使偶尔有挣钱,也都和朋友们吃喝玩乐花掉了。”
“你除了培训费,还有什么收入?”
“我的场地可以出租的,你看我那个擂台,标准的比赛擂台,每个月都有朋友来租用打比赛的。还有,我每个月都会去打一次表演赛,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要不是我的左手出了问题,我开的价可以再高一些的。”
武葑听了,忍不住问道:“这种钱你也挣?你每回都是去挨打的吧?”
卞志超被武葑问得更不好意思了:“其实我也不想去,可架不住朋友们的热情呀,加上我也喜欢,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参加比赛了,也就只能这样过过瘾了。对了,这也是为什么你第一次来,我不肯放过你的原因了。我技痒得很。以前我每个月都打一场比赛的,而且几乎没有输过,你看我身后的奖杯和奖状,我也是得过不少荣誉的。”
“你的手怎么弄伤的?”
“唉,说出来丢人。有一回喝醉了,就打那个贱……”他想说“贱人”,但转念一想,忍住了,“打那个女人,不知怎么的,就扭到了。我也去医院看过,医生说没有办法,除非动手术,但是动了手术也不一定能完全康复,而且起码还得修养一年,一年内都不能太用力。这我哪受得了啊?我现在好歹还能打打拳,一般人也看不出来的。”
“你就没有去看看中医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?”
“算了,中西医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,无能为力。”
“可是我公司里的教练都必须是……”
武葑没有说下去。
“哎,我可不影响教学的,你刚才也看到了。你别把我想得跟残疾人似的,好不好?”卞志超心里有些不痛快,但也没有生气。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武葑辩解道。
“你就是那个意思。算了,扯远了,回到前面的话,我答应你去医院体检,如果报告没有问题的话,你得让我技术入股啊。”
“可以,不过我还有个附带条件,就是你得戒酒才行。”
“你怎么又绕回来了。”
“我是顺着你的话说而已。算了,咱不废话了,现在就去医院,听听医生怎么说吧。”
“行是行,只怕现在去了也挂不上号了。”卞志超说道。
武葑一想,也是,现在都下午三点多了。“那就预约明天早上的号。你记得空腹哦。”
卞志超说好,他打开微信,在公众号里作了预约。“哥,我问一下,我技术入股,你打算给我多少股份啊?”
“两个点。”武葑说道。
“多少?”卞志超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武葑伸出拇指和中指给他看。
“你这过分了啊。”卞志超说道,“你的注册资本是多少啊?”
“五百万。”
“多少?”卞志超再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开个武术培训公司咋需要这么多资金呢?我这俱乐部前前后后也就花了不到三十万。”
“你这是个体商户,我开的是公司,性质不一样。”
“你公司的规模倒是还可以,不过两个点也就十万,所以我还是要考虑一下。”
“你情况特殊,是兼职,所以只能这么多。我还会按月给你发工资的嘛。”
“工资多少呢?”
“看你的工作量咯。具体情况到时候再说吧,因为学员的报名费怎么收,我还没有开始考虑呢。”
卞志超想了想,说道:“要不你把股份加到五个点,不然我宁愿投资入股。”
“你一下子就要五个点,那我对其他员工就没法一碗水端平了。”
“你还要招其他教练?”
“是啊,四个训练室,连我在内就需要四个教练,所以至少还得招三个教练,其中最好有一个女教练,专门教女孩子。”
“学武术的女运动员我倒是认识几个,不过她们都有正规单位,最多只能兼职,而且每周也就一两天有时间。”
“那不行,我要的是全职教练,能把我公司的业务当作事业来做的。”
“了解。我有空替你找一个好了。哎,对了,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的吗?差点把这事忘了。”
“我刚才说了,要体检之后看医生怎么说,以及你答应戒酒了,我才能介绍给你认识。”
“你这样就没劲了啊。对了,她做酒店经理的,年龄应该不会小,多大了?”
武葑疑惑地看着他,然后问道:“你现在对年龄也有要求了?”
“当然,比我大的我不敢领教了。”卞志超说道。
武葑听了,忍不住笑着说道:“你这是指梁芝华吧?”
“是啊,所以我怕了姐弟恋了,我只想要一个妹妹级的女朋友。你说的那个女经理,是姐姐还是妹妹呀?”
武葑想了想,说道:“她应该有三十岁了。”
“应该?你不是认识她吗?怎么会不确定呢?”卞志超急切地问道。
“其实我和她也不算熟,有过几面之缘。我觉得你们俩挺合适的,所以就想着撮合你们一下。她跟我说过,她高中毕业就去上海工作了,干了十年,然后前年调到这边来当经理的。所以应该就是三十岁。”
“那就是比我大,算了,我还是不要了。”卞志超失望地拒绝了。
武葑有些吃惊,也有些失望。他没有办法“照顾”蓝彩岚了。
不过卞志超没有生气,他好像心情不错。一来他入股武葑公司有戏,二来武葑要他检查身体以及戒酒,都是为他好,他虽然耿直,但是不傻。他认定武葑这个朋友还是值得一交的。
两人继续聊了一会儿,到四点钟半,武葑准备回去了。他告诉卞志超“老地方”的具体位置,让他五点半带龚保国一起过来。然后武葑走去健身房。
孙郗媛和梁芝华已经结束健身了,两人稍作洗漱之后在休息区等武葑。
梁芝华本来要先走的,孙郗媛不同意,她们俩也已经有一阵子没有见面了,所以孙郗媛拉着她说话。
武葑一眼就看出来,梁芝华瘦了。
武葑和她打招呼:“梁小姐,你是工作太辛苦还是你们公司伙食不行啊?怎么没多久不见,你就瘦了?”
孙郗媛看了武葑一眼,意思是提醒他不要乱说话。
武葑看了看梁芝华,她低着头不说话,心情也不好。
孙郗媛安慰着她。
武葑隐隐感觉到,她这是和她那位远在海外的白马王子之间出问题了。武葑对孙郗媛说他晚上要请卞志超去“老地方”吃晚饭,他要先过去张罗一下。如果梁小姐肯赏脸,可以一起去。
孙郗媛问梁芝华,她说随便。
于是三人一起离开休息区,走到门口,三人和龚保国打了招呼之后,武葑邀请龚保国一起吃晚饭。他说他有事就不去了。三人一起下楼走回出租房。
路上武葑给孙爸爸打了电话,问他晚饭还去不去“老地方”吃,他说去。武葑说了他晚上请客的事情,他说正好,大家一起热闹点。
梁芝华给家人打电话说不回去吃晚饭了。
孙郗媛和梁芝华回出租房。
武葑独自前往“老地方”。到了以后,他对华守常说晚上要请客,所以不能和两个孩子一起吃晚饭了。
华守常说没关系,他问武葑有几个人。
武葑想了想说六个。
华守常想了想说要不在楼上支个圆桌,安静一些。
武葑正有此意。武葑让他准备六个凉菜,再点了四菜一汤。
他问武葑喝什么酒。
武葑说不喝酒也不喝饮料,直接上米饭。
华守常在心里奇怪,不喝酒水点凉菜干什么呢。他找出圆桌靠在墙边,等武葑半小时教学结束之后才在大厅中间支好,然后两人一起搬了六张椅子摆好。华守常铺好两层一次性桌布以后,下楼炒菜,武葑也下楼迎客,正好遇到华守常老婆端着凉菜上楼来。
五点半左右,五个人坐在了圆桌边,龚保国没有来。
卞志超抗议没有酒。
武葑说一来明天要体检,二来他想看看他一天不喝酒会怎么样。
卞志超立即做了一个蔫坏的表情,引得大家哄堂大笑。
梁芝华经过孙郗媛的开导以后,心情好了一些。再加上饭桌上卞志超耍宝式的逗乐,她也忍不住笑了。
五个人菜足饭饱以后离开,大家都带着愉快的心情。
离开前,武葑扫码付了饭钱。
然后卞志超送梁芝华回家。
武葑和孙郗媛送孙爸爸到10号楼楼下。然后两人散步一圈以后回出租房。
路上,孙郗媛告诉武葑,梁芝华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上沈濬了,她感觉这次梁芝华要经历一场失恋的痛苦了。
武葑本来想说那样正好,苗存标就有机会了。但他心里盘算着有空要去劝说苗存标晚点结婚的,所以那句话自然说不出来了。
两人回到家后各自忙碌,然后和平常一样,同向相拥而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