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4 恶化的辽东局势

作品:《大明:我是万历他爹

    最新网址:www.xs</p>抚顺之战,明军惨胜,损失极大。

    建州和哈达女真联手发起的进攻,因为有李成梁的纵容,终于变成了一次震动明朝上下的,失败的胜利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能感受到,辽东的局势,似乎一下子就失控了。

    短短几个月,战场局势已经偏离了朝廷想要的方向。

    内阁诸臣也发去了急递,严厉问责李成梁,还追究他违背圣旨一事。

    “放肆!”

    “陛下,臣请斩李成梁!”

    高拱暴怒。

    方逢时是他的人,他是辽东巡抚。

    辽东不安分,他也会被责罚。

    高党会损失一员得力干将。

    倒不如趁现在,把所有责任往李成梁头上扣,扣死。

    朱载坖心知肚明,没有立刻回应。

    其实不用高拱如此反应,这件事他也没打算拿掉方逢时。

    要知道,新政之所以能够一直有所阻力,但还是平稳推行的原因之一,便是各省巡抚,总督等高官,均有高党和张党成员。

    朱载坖也一直有意的保持着他们的平衡。

    从现在的局面来看,高拱的人大部分在南方,张居正的人大部分在北方。

    这是朱载坖刻意安排的。

    而辽东的方逢时,是高拱为数不多的北方的封疆大吏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请陛下发兵科尔沁!”

    说话的是陈以勤。

    这位和高拱一样身为帝师的老臣,虽然进了内阁,但很少在军事上发言。

    内阁诸臣的分工很明确,只有首辅高拱和次辅张居正可以插手一切,而剩下的人都是有具体的分管事务的。

    虽然这不是明文规定,但皇帝有意如此安排。

    比如,陈以勤不仅主管拆分北直隶的事,还是辽东顾问大臣,直接对辽东的一切事务负责。

    但如此一看,他似乎更不应该让皇帝出兵打仗,毕竟辽东内部都乱成一锅粥了,还出去打科尔沁?

    疯了吧?

    然而张居正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震慑蒙古诸部?”

    紧接着朱载坖也开口。

    “重新挽回科尔沁的信任?”

    陈以勤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臣以为,如今的辽东之事,根结在外不在内!”

    “李成梁是可恶,但对他的惩罚无济于事,不会让辽东局势好转起来!”

    “抓他回来也不必陛下亲自盯着,内阁的急递加上陛下的圣旨,李成梁逃不出辽东!”

    “现在最紧要的,女真猖獗,蒙古势必也会来凑热闹!”

    “臣以为,陛下应该带兵去科尔沁,和他们"聊一聊",表达"诚意",拉拢他们重新回到大明的怀抱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,可以切断女真和蒙古之间的通道,不至于辽东腹背受敌!”

    朱载坖托着下巴思考着,陈以勤德想法和自己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大明已经在女真这边丢了面子,势必会被人轻视。

    而辽东这个养蛊场,一不小心就容易变成无穷无尽的战争黑洞。

    历史上的明朝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万历三大征确实耗尽了国库,但一直没完没了的辽东战场,才是真正耗尽大明气数的黑洞。

    后世的苏联也是陷入帝国坟场不能抽身,导致解体。

    因此,战争有时候必须打,但要极为小心,不要掉进没完没了的旋涡。

    而朱载坖觉得,辽东已经有这个苗头了。

    “朕判断错了!”

    “原本朕以为,一直在蒙古诸部和女真之间合纵连横,慢慢的分化和同化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但现在,朕觉得必须出重拳了。”

    “陈卿说的没错,大明已经被他们轻视了,接下来只会是进一步的侵犯边疆,没完没了!”

    “户部!”

    “臣在!”

    马森起身,表情严肃。

    这个小老头一直抠门的让朱载坖心疼,比如海军的投资和港口的建设,还有火器方面的开支,这家伙一直叨扰。

    但他也是为国家好,他也明白,有些时候,有些仗必须打。

    “钱够不够?”

    “陛下请放心!”马森胸有成竹道,“如今国库丰盈,光是三个海关和商税的收入,就足足有四百万两!”

    朱载坖收起了商税,虽然还比较粗糙,但终究还是刺激了民间商业的发展,还有了朝廷的增收。

    朱载坖也一直关注着各地物价,保证不会因为商税而导致物价上涨。

    三个海关的贸易量也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“四百万两啊!历史上万历抗倭援朝的几万兵马,打了几年的仗,总共花了六百多万!”

    “四百万,出兵草原两次都够了!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,朱载坖不免有些感动,自己和他的臣子们,几年来的努力总算有了正面的回报。

    朱载坖:儿子,你爹比我爹强啊!

    国库收入这么好,万历未来估计也不用绝食摆烂,跟太监四六分成了。

    “紧急银呢?有多少?”

    朱载坖在国库,根据后世紧急基金的叫法设立了紧急银,也就是国库的红线。

    这些钱是雷打不动的,专门为了应付突发情况而攒下来。

    “两百五十万!”

    “等秋税收上来,臣估计会有三百万左右!陛下也不必有后顾之忧。”

    朱载坖这下放心了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“通知马芳,让他准备好蓟州的兵马,朕再从京营带一万兵马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去草原…逛一逛!”

    ~~

    辽东,某村。

    黑暗的屋子不见一点光,朱时泰的眼睛似乎已经习惯了黑暗。

    反而是开门时的亮光,让他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老大,就是他。”

    开门进来的是两个人,前面的是个大个子年轻人,后面的带着腰牌,是个锦衣卫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出去了!”

    说完后面的锦衣卫离开,屋子里只剩下朱时泰和年轻人。

    “你来找我…我是没想到的!”朱时泰开口,“虽然陛下十分信任我,但我不能自满!”

    “虽然你的请求对我来说只是顺水人情,但我依然不能向陛下隐瞒任何事!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?就是我今日吃了几顿饭,睡了几个女人,见了谁,说了什么,我都要如实上报!”

    “陛下可以不看,但我不能不报!这也是为什么我身为北院老大,却可以一直逍遥在外的原因!”

    “所以…李如松,我不能给你这个人情!”

    来人正是消失多日的李如松。

    “院长!”

    李如松噗通跪下了。

    “晚辈要救家父,救李家,只有铤而走险!”

    “请您一定帮帮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