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4章勿兮剑的威慑力(3)
作品:《天魔道圣》 最新网址:www.xs.fo</p>接着,他转过身,朝朱风程微微一笑,说道:“我们去看看,究竟是哪位高人,能引发如此轩然大波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姬晴雯的声音坚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凑热闹的机会,紧紧跟在姬祁身后。手中紧握着那柄锋利的匕首,眼神中闪烁着玩味与挑衅。只要姬祁稍有不满,那把匕首似乎就会毫不留情地划破空气,指向某个未知的目标。
姬祁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,随即转身,大步流星地跟在朱风程身后。众多弟子紧随其后,队伍浩浩荡荡,宛如一条巨龙蜿蜒前行,气势磅礴。
走出那片被阳光照耀的院落,姬祁的脚步突然一顿。他目光如炬地望向朱风程,问道:“对方最珍贵的矿山是哪座?”
朱风程闻言,微微一愣,随即恭敬地答道:“是西北的炽铁矿山。那里的矿石质地优良,储量丰富,是对方势力的经济支柱。”
“那就去那里,把那里夺取过来。”姬祁的语气平静而坚定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师兄!那是对方最珍贵的矿山,我们要是……”朱风程身边的一个弟子急切地想要劝阻。但话未说完,就被姬祁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了。耳光在虚空中猛然响起,如同惊雷一般。
姬祁怒喝道:“本公子决定的事情,哪里有你说话的份?滚回你的分地去,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这一声怒喝,如同狂风骤雨,震撼人心。在场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,面面相觑。
谁都没有想到,一向冷静的姬祁,竟然会如此暴力。他的行为与往日的形象截然不同。
姬晴雯看着那个匍匐在地上的弟子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她瞥向姬祁,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意。在她看来,姬祁的行为无异于自毁长城。若是他能好言好语地安抚那些弟子,他们定会心悦诚服,对姬祁死心塌地。然而,姬祁却选择了激化矛盾,将人心推向了对立面。
尽管姬祁的实力和身份让这些人不敢反抗,但姬晴雯知道,这样的做法终究会埋下隐患。但在他们内心深处,已对姬祁产生了抵触与不满。姬晴雯洞悉这一切,她困惑于姬祁的所作所为,难道他真已陷入疯狂,对行善无丝毫兴趣,反倒对欺压百姓之事情有独钟?
朱风程的脸色也略显阴沉,可他仍竭力克制着内心的不满,凝视着姬祁那张若无其事的平静脸庞。他轻轻拍了拍跪在地上的弟子肩头,低声吩咐:“你回去吧,回到你的分地去。这里的事,你无力插手。”弟子虽心有不甘,但在姬祁的威压之下,只能无奈起身,黯然离去。
众人望向姬祁的目光,愈发敬畏且复杂。
“这样做,你很高兴?”姬晴雯终于按捺不住,开口问道。她的声音中夹杂着不解与讽刺,既像是在质问姬祁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姬祁转过头,望向姬晴雯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我只是觉得,说话太耗力气。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,效果反而更显著。再者,也没人会在我耳边不停地问这问那,说三道四了。”
姬晴雯紧握拳头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,胸中怒火翻腾,却仍被她强压下去。这个混蛋,竟只因逃避几句吩咐,找个偷懒的借口,得罪所有忠诚追随他的手下?她满心难以置信与愤怒,人怎能懒惰到如此自私自利的地步,简直超乎常人理解!
她生平第一次见到,有人为省下几滴口水的功夫,不惜舍弃一群真心待他的伙伴,最终自食恶果,让衷心耿耿的手下变成满腔怨恨的仇敌。“他脑袋里装的究竟是什么?恐怕连最污秽之物都无法比拟。”姬晴雯心中暗骂,言语间充满鄙夷。
此刻,一阵远方的喧哗声拉回她的思绪,目光不由自主投向西北方向的炽铁山。这座虽不雄伟却蕴藏无尽宝藏的山脉,如同磁铁,吸引着各方势力的贪婪目光。炽铁,这种珍稀矿石,是锻造顶级兵器的必备材料,价值连城。一旦掌握开采权,便意味着源源不断的财富与势力扩张。正因如此,炽铁山成为三元宗的核心产业,也是弥陀山分地长久以来觊觎的对象。
然而,三元宗在此部署精锐弟子,弥陀山的野心始终难以得逞。就在这时,弥陀山分地的年轻领袖姬祁,竟带着一众弟子直奔炽铁山而来。他脸上毫无畏惧,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冲突胸有成竹。副手朱风程心中虽有千言万语想要劝阻,但回想起之前因质疑而遭受的耳光,最终选择了沉默。
“去吧,给我把那个山门砸了。”姬祁站在炽铁山脚下,手指轻轻一挥,指向三元宗的山门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师兄,这样做是不是太……”朱风程欲言又止,深知这一举动将彻底激怒三元宗。一场难以预料的血战即将爆发。毕竟,对方人数众多,更有精英弟子坐镇,实力强大,不容我们小觑。
“我的话,你只需要执行!再多嘴,我不介意亲自送你上路。”姬祁的目光冷若寒冰,让朱风程不禁打了个寒颤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内心的恐惧与不甘,最终咬牙向身后的弟子们下达了命令:“砸。”
随着这一声令下,弥陀山的弟子们虽然心存顾虑,但在姬祁的威压之下,还是纷纷出手。他们向着炽铁山的山门发起了猛烈的攻击。一时间,拳风脚影交织在一起,伴随着一阵阵轰鸣。那座坚固的山门,竟在众人合力之下轰然倒塌。尘土与碎石四溅,巨大的声响瞬间传遍了整个山脉,惊动了无数人的心神。
三元宗的弟子们闻讯赶来,当他们看到眼前这一幕时,无不惊愕万分。
“朱风程,你竟敢如此放肆。”伴随着一声愤怒的咆哮,一名三元宗的弟子从山间的矿洞中大步流星地走出。
他的眼神犹如锋利的刀刃,恶狠狠地盯着不远处挺立的朱风程,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。仅仅数日之前,他们还只是口头上威胁朱风程,要求他交出一半的资源。未曾料到,今日他们竟如此大胆,直接闯上门来,甚至狂妄到连玄云宗的山门都敢砸毁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这名三元宗的弟子满心疑惑与愤慨:朱风程究竟是从哪里借来的胆子?难道他已经忘记了之前大人给予他们的严厉警告了吗?面对三元宗弟子的质问,朱风程深吸一口气,胸膛挺得笔直,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。他明白,这一场战斗已经无法逃避,只有全力以赴,才能守护住身后的玄云宗。
于是,他怒目圆睁,声音铿锵有力地回应道:“我玄云宗也绝非你们可以任意欺凌的!你们胆敢逼迫我们交出资源,我们就敢抢夺你们的炽铁山。”
玄云宗,这个在弥陀山区域并不起眼的小宗门,实际上却是弥陀山对外的一个掩护,其背后隐藏着同样不容小觑的势力。这一点,朱风程心知肚明,只是他并不清楚这股势力究竟源自何处。但不管怎样,他都要为玄云宗的尊严和存亡而战。
三元宗的弟子被朱风程这一席话噎得半晌无语,他瞪大了双眼,难以置信地盯着朱风程,仿佛要看看这个敢于挑战他们权威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。然而,无论他心中如何震惊和愤怒,此刻都已经到了不得不战的地步。
“好!好!我们三元宗倒要瞧瞧你们有何能耐。”三元宗的弟子怒吼连连,随后一挥手,身后的一群弟子便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,朝着姬祁和朱风程等人猛冲过去。“杀!一个不留。”他们的喊杀声震耳欲聋,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撼动。
朱风程紧咬着牙关,手臂一挥,准备指挥玄云宗的弟子们冲上去和对方决一死战。而他更是身先士卒,冲在了最前面。宛如迅猛的疾电,他蓄势待发,预备与对手进行一场生死较量。但就在那致命交锋的前一刻,姬祁出人意料地伸出手臂,将他制止。朱风程不由一愣,满心困惑地转向姬祁。
此刻,姬祁正以一种悠然的步态,缓缓走向那些气势汹汹的三元宗弟子。他既不躲避也不防御,举动闲适得犹如真的在悠然漫步。
目睹此景,朱风程与玄云宗的弟子们,即便深知姬祁修为高深,也不禁暗暗倒抽一口冷气。他们注视着那些手持利刃、充满杀意的三元宗弟子,心底为姬祁暗暗捏了一把汗。毕竟,哪怕姬祁的肉身再如何坚不可摧,也不可能这般毫无抵挡地穿行而不受半点伤害吧?
朱风程心中的疑云与忧虑愈发浓重,他感觉姬祁如此行事简直太过鲁莽。如此这般单枪匹马闯入敌阵,又能有多大成效?还不若与大家携手并肩,共同施展那些威力无穷的武技,方能更有效地击溃敌人。然而,就在他们满心疑虑与忧虑之时,一道凄厉的惨叫猛然在虚空中回荡开来。
紧接着,他们震惊地发现,姬祁所经之处,那些向他发动攻击的三元宗弟子竟接连惨叫倒下。
姬祁一路行进,一路留下死尸,他的步伐仍旧那般轻盈,神色仍旧那般从容,手上更是未曾有过半点动作。然而,一旦有弟子靠近他,便仿佛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无形之力击中,纷纷瘫倒在地,再无半点生机。
这一幕,宛如从幽冥世界中猛然揭开的一幅恐怖画卷,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惊骇到了极点。他们的头皮不由自主地发麻,仿佛有无数细小电流在穿梭。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冒出丝丝缕缕的寒意,仿佛置身于隆冬的冰窖中。
“妖……妖术……”有人颤抖着嗓音,吐出了这两个令人心悸的字眼,声音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。
这场景太过诡异,太过恐怖。明明没有看到姬祁有任何动作,甚至他周身连一丝气息都没有泄露,然而,却有那么多弟子毫无征兆地倒在了血泊之中,生命之火就此熄灭。
朱风程愣在原地,双眼空洞地望着那个缓步前行的姬祁。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思想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烟消云散。姬祁的步伐稳健而坚定,每迈出一步,就有一个弟子毫无预警地倒在地上。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与不解,仿佛在问:“为什么?”然而,没有人能够回答。他们就这样突然地、惨烈地倒下,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剥夺了生命,真的如同被妖术诅咒了一般。
未知的恐惧轻易地击溃了人们心中的防线。那些原本还试图保持镇定的弟子们此刻已经彻底失控,疯狂地向后退去,仿佛身后就是安全的避风港。
成百上千的弟子惊恐地注视着姬祁。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他们的心上,让他们心惊胆战,不敢有丝毫停留。这是一幅让人错愕至极的画面,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场景。
姬祁站在那里,身姿平淡无奇。微风轻轻吹拂着他的衣角,如同画卷中走出的仙人一般,自然、平淡、一尘不染,出尘脱俗。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立着,却仿佛拥有无尽的威势,让人心生敬畏,又感到深深的恐惧。
姬祁以一己之力,独对千百弟子。他的身上没有丝毫气息泄露,但他所散发出的气势却足以震撼每一个人的心灵。他宛如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,俯视着脚下的蝼蚁。
他的每一个眼神、每一个动作,都流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。他缓缓开口:“此处玄云宗接受了,交出三元宗一半产业,可让你们离开。否则,全部留在此地。”
姬祁的声音不高,却如催命符咒,让在场的修行者猛然后退数步,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。
然而,恐惧并未能庇护所有人。一名修行者,眼神中交织着不甘与恐惧,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,嘴角挂着一丝骇然的笑容。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惊恐地喊道:“煞灵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