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八十九章 师徒
作品:《影帝:我谢谢你哦》 最新网址:www.xs.fo</p>“呦,这么快就回来啦!”
不多时,张远领着俩人回到了张一元剧场。
谦哥又在抽烟。
李云杰心说这还快啊?
再慢点我亲弟弟就被师叔踹死了。
我这位师叔的手段的确有效,就是有点费人。
“哎,没多大事。”
张远打了个响指,前流氓李冬便像小鸡仔一样唯唯诺诺的跟了过来。
“喊于老师。”
“于老师。”这位立马搭话。
谦哥笑着回答,还给散烟呢。
李冬想接,却见到张远眯着眼睛看向他。
这位立马改姿势,照样接下来,但却转手递给了他。
“呵。”张远笑着接下。
看来这货只是莽,但不傻。
谦哥一瞧,我兄弟真是这个!
不过一会就把之前四五个大小伙子都没抓住的货给带了回来,还调教的服服帖帖。
之前李云杰带去“抓”老弟的,都是团里的学员。
本就是半大小子,又瞧他的面子,不好下狠手。
再加上李冬这货面门上那么长一条疤,常人看一眼就犯杵。
本就是接了郭老师的命令来办事的,想着至少别把自己搭上。
见到这位又有点害怕,就更是出工不出力。
哪像他,上去就是两脚,给活生生踢服了。
对又莽又狠的人,只要比他更莽更狠就完事了。
领到后台去见郭老师。
“好好好。”郭德罡也大喜。
“你哥哥在我们这儿学的挺好。”
“接下来你就和他一样,在我们这里慢慢学习。”
“不求你成名成家,但求学门手艺,你能养活自己,好不好?”
郭老师也是江湖人出身,对待青年人有的是办法。
见这位“师傅”说话也软和。
当然,主要是张远就在旁边站着。
他点头答应下来。
“呦呵,之前不是挺横嘛。”
“现在怎么蔫啦?”
欠欠的何云围见他臊眉耷眼,便上前讽刺道。
这小子那天抓人也去了,可他是这帮徒弟里最鸡贼的。
真动手时,他假模假式的在旁指挥,压根没上手。
嘶……
可这位立马收获了一个刀疤脸瞪眼,给这耗子似的家伙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哎呦……”李冬顿觉得后腰一麻。
刚想发飙,转身看到是张远用脚尖“推”了他一下,便没脾气的低下了头。
“以后都是师兄弟,互相客气点。”
“还有,剧场里不让打架,明白吗?”
何云围瞧见张远管教,又得意的直起了腰。
但张远下一句话就给他吓跑了。
“剧场里不让打架,但别的地方我管不着……”
哦!
李冬得令,扭了扭脖子。
小子!
你瞧好吧!
再敢给我耍舌头,出门后小心着!
郭德罡侧目一瞧,我这师弟太有手段了。
这流氓小子一言一动,皆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有脾气没脾气,也是他一句话的事。
最难弄的,到他手里都是分分训的更小狗崽一般。
又聊了会儿,郭于二人正对活呢。
郭老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小纸片,上边不超过150个字。
谦哥则边抽烟边点头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对着。
这还是新活,估计要对个3分钟吧……
以谦哥的水平,直到几个大节骨眼和底就成,剩下的全靠临场发挥。
张远则在旁边看边笑。
倒不是搞笑,而是欣赏。
无论哪个行当,看高手玩专业,都是一种享受。
就这个看他们对活的档口,三人却听到外边剧场坐席处,传来了道道惊呼和喧闹之声。
“怎么啦?”
郭老师刚起身,就瞧见何云围快步跑进了后台。
平时牙尖嘴利的小子,结巴着大声说道。
“师,师,师傅!”
“外边来了大人物!”
“少马爷来了,还是常爷来了?”一听大人物,郭老师头一个想到是内行人。
谦哥和他也一起前往凑热闹。
一掀上场帘,郭于二人眼放金光!
卧槽!
这是真大人物!
就见到辰龙和李连界二人在几位保镳的簇拥下,来到了最前排的桌子旁。
因为这俩太过耀眼,导致本也挺有名的刘茜茜几乎无人关注。
“谦哥,帮我看一下,我的打扮得体不。”郭老师赶忙整理衣物,想着上前打招呼。
平日里见个同行什么的,可从没这么激动过。
大人物这三个字,放在这两位头上,倒也贴切。
郭老师都激动成这样,更别说剩下的徒弟们。
上场门的帘子旁,挤了大大小小十多个脑袋!
都在看明星。
报幕的小姐姐,后台扫地的阿姨都凑了过来。
当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辰龙大哥身上时,只有谦哥一个人转头看向了张远。
因为别人不敢说,那小龙女他是知道的。
是张远的女朋……哦不,朋友之一。
谦哥朝着他歪歪嘴,揶揄到。
“远,你丈母娘来了。”
“去你的吧!”张远说了句相声词,随后一拍脑门。
忙活逮人的事,把正事,也就是交代后台辰龙他们要来给忘了。
“郭老师,跟我来,我给你介绍。”
“这几位是我喊来给捧场的。”
【收到来自郭德罡的感谢,相声技巧+1,相声天赋+1,声带控制+1!】
郭老师标志性的舔了舔嘴唇,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余谦。
“谦哥,一起。”
“走!”
眼瞧着师傅,师叔,师大爷三人朝着几位巨星走去。
“看着没!”
“哎呦,辰龙哎!”
“我也想上去要签名。”
“咱们相声社是火了嘿!”
“这俩位都来听咱们说活!”
“我滴妈呀,太刺激了。”
可看着看着,发现不对劲。
辰龙和李连界来人对师傅,师大爷挺客气,却和师叔勾肩搭背的?
“擦,这几位,不会是是师叔领来的吧?”
“啊,他还有这本事呐?”
“你们自己瞧,那俩大哥的眼神,动作,瞧咱师叔和瞧亲儿子也没差多少啦。”
“还真是!”
学生徒弟们都能看出来,郭于二人能瞧不出来吗?
“二位师兄,你们先忙吧,别耽误开场。”
“行,我们先去准备。”郭老师这就去后台,同时喊媳妇把DV拿出来,给这场录上。
“谦哥,二场改活。”
还对节目做了调整。
本来开场后,二场就是他俩,定的节目是《羊上树》。
可一见这二位来,郭老师给调成了《大保镖》。
“您看我这身段,这气质,这动作,这模样,这戳个……是干什么的?”
“没瞧出来。”
“我是个武术家……咳咳咳!”说完郭老师一拍胸口,连咳几嗓。
“这武术家都瘘了。”
哈哈哈……
台底下笑成了一片。
来了俩动作大哥,给调成了这段以武术为主题的节目。
郭老师也是胆大心活。
刘茜茜看着也捂嘴笑,主要怕露牙花子……
“张远,你除了武术,还有曲艺行的关系啊?”杰哥边笑边嗑瓜子。
“是,还是正式有师徒传承的。”
“看你刚才介绍时说是师兄,既然是师兄,我们以后来,应该不用花钱吧?”李连界玩笑道。
“您只要爱来,我给您年票。”
“你能说了算?”
“一半股份是我的。”
“呦!”一旁喝茶的辰龙来了精神。
他还有这产业呢?
“这地方是你的?”龙叔问到。
“不光这里,有三家小剧场,一家评书会馆。”
“之后再看,生意好的话,再开别的分社。”
这位转头看了一圈。
今天不是周末,还是下午时分。
这里却起满坐满,生意好的都没边了。
心想着单这几个场子他就不少赚。
这些钱对一部戏几千万美金的辰龙来说不叫事。
但这是个人能力的证明。
他见过香江年轻人赚钱快的。
可像张远这般都是走正道,赚合法钱的,其实并不多。
尤其是和同龄人,也就是自己儿子一比,龙叔直叹气。
节目一场接一场,连刘晓丽这平日里相对谨慎的也不吝笑容,可见效果非常好。
郭老师见到有大人物来,也铆足了劲,格外卖力气。
听到一半,其实就已经来了记者。
这几位也都猜到了张远把他们请来的用意。
捧场这事就是互相捧,他们也乐意。
返场六七波,观众才“放过”了郭于二位。
两位大哥也起身,与其他观众合影,签字。
还有记者做简单采访。
刘阿姨在旁偷偷看着。
“现在生意都这么好了。”
“明天辰龙,李连界都来听相声这事一上报,还得好上加好。”
“赚钱搞事,他是真在行。”
刘阿姨估摸着,就这剧场,一年就能给他挣出一套别墅来。
“两位艺人很难得,我很久没有笑的那么开心了。”
“让我想起在香江看栋笃笑和在北美看脱口秀的时候。”
“我们去拜访一下吧。”
辰龙是性情中人,遇高人岂可交臂而失之。
“行啊,一起去后台。”
张远带着几人就往后台走。
“喜欢吗?”张远轻声询问茜茜。
“还好……不过余谦老师他父亲真的是瓢客吗?”小龙女好奇的问道。
“不光是瓢客,还是满清绿帽子王和蒙古国的海军司令。”
谦哥和他的家人,撑起了华夏相声界的半壁江山!
“郭老师,谦哥……”进入后台,张远刚打了声招呼,便意外发现,郭于二人正在抱头痛哭。
而且边哭边焦急的换着衣服。
“二位……怎么了?”
张远没见过这情况。
也顾不得一脸莫名其妙的辰龙等人,赶忙上前询问。
“哎呀……”郭老师直锤大腿。
谦哥边抹眼泪边扶着他的肩膀,断断续续的说到。
“侯叔……没了!”
不久后,三人着急忙慌的赶到了位于CP区的玫瑰园别墅小区。
侯悦文的宅子就在那里。
二层别墅中,已经搭上了白布灵堂。
而先生的遗体,则已经送往八宝山殡仪馆存放。
“德罡,谦,张远,都来啦。”
石富宽先生红着眼眶,上前与三人打招呼。
“老侯这人呐……哎!”石先生说着就是重重一叹。
搭档了半辈子,那感情可不是空口吹得。
俩人从65年就开始合作,都快“金婚”了。
“前阵子演出时就老说心口痒。”
“还让我帮他揉呢。”
“劲还不能小了,嫌弃我没力道,让团里的其他年轻孩子帮着揉。”
“我说让他去瞧瞧病,他总糊弄。”
张远双目轻合。
侯悦文这人有很多怪癖。
其中之一就是忌讳医院。
他说那地方不吉利,不爱去。
其实就是害怕。
也不知是怕针管子,还是药水味。
“跟我说是受风着凉了。”
“现在好了,全完了。”
他心口痒,当然不是受风。
其实是心机缺血和心绞痛。
这都是心脏有大问题的征兆。
最终,在自己家里晕倒后,长眠不起。
急救医生来时已经没心跳了。
经过40分钟的抢救,这位著名相声演员终因心肌梗死与世长辞。
“现在好了,才59岁,多年轻啊。”石先生叹道。
“一天退休工资没领,亏大了。”
张远知道,石先生这事苦中作乐。
滴滴滴……
聊了会儿,恭敬的上了一炷香,还磕了头,并于侯耀中,侯耀华两位亲兄弟打过招呼。
刚好此时接到了电话。
“你没什么问题吧?”
“要不要我来陪你?”
刘茜茜见他急匆匆走了,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便打来电话询问。
肯定不能让她来,已经有记者在门外蹲守。
侯悦文是名人,
还是铁路文工团的副团长。
有名又有官身。
别看只是铁路文工团的副团长,听着没什么。
可整个华夏铁路系统巅峰时足足有320万人!
如今大范围削减编制,也有200多万人呢!
拥有自己独立的警察,医疗,甚至是军队系统。
铁路文工团便是这320万人中专用文艺宣传机构,实力不容小觑。
“我没事,只是得忙几天。”
“你照顾好自己就行,刚赶完戏,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“我不累,怕你累。”
刘茜茜是担忧他心里难以承受,毕竟是正式拜师的师徒关系。
张远与侯悦文的关系,其实并没有那么亲密。
不如他和袁阔成先生。
毕竟侯悦文的女儿长得一般……
自己不太说相声,侯先生也没怎么教过他能耐。
但人家曾在关键时刻挺过自己!
当年《小鱼儿与花无缺》剧组那档子事时,他可是挑头去曲协喊话的。
单就这份情谊,自己也不能忘了。
就像李云杰对郭德罡。
师徒情谊,有一天算一天,哪怕就是挂名的,也不能当做不存在。
这就是规矩。
师傅离世不闻不问,不伤心落泪,那你在外人面前,就是个不忠不义的贼子了。
生前自己忙,没怎么尽孝,现在突然成了生后,得把事情做到位。
他想着,自己有机会还得多去和袁先生聊聊天,陪老爷子喝喝茶。
生前一盏粗茶,胜过身后大办白事。
“等我这边忙完了,再来找你。”
他连和辰龙,李连界商量武术节目的事都暂时抛下了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
小龙女很识趣的挂断,不打搅他办正事。
来到室外接电话的张远刚放下手机,却听到才搭上灵堂的别墅中,传来了道道喧闹声。
“这一天过得也太乱了……”
他边感叹,边猫到了一旁。
这会儿记者已经赶到,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况下,尽量少瞎掺和。
“谦哥,我在外边花园角落。”
他把余谦喊来,询问情况。
就见到谦哥也和他师傅一样眼眶泛红,但嘴角却带着无奈的惨笑。
“里边怎么啦?”
“嘿……”他给张远递了根烟,自己也点上后,重重的吸了一口,吐出一个烟圈后才轻声说道。
“人才刚没,要账的就来了。”
“接下来可有的闹喽……”